两个小模特你一言我一嘴的相互吃瓜。
司纯依跪在太阳里,听见有人惊呼出她的名字,后面的对话越来越小声,听不清,但是大概不是什么好话。
要不是保镖守着不让说话,她真想骂人呀。
苏芷洛这个贱人,到底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。
——
一连三天,苏芷洛都没有见到司墨珵的面。
每天起来陪兜兜玩一会,然后护理师过来给她做调理,中午睡完觉和妈妈,爷爷一起在早教课上陪兜兜宝贝玩。
下午兜兜睡觉了,她就在宅子里散散步,温知颜怕她闷,专门请了插花师,绘画师,乐团来给她解闷。
吃过晚饭稍微运动一下,护理师给她煮中药进行药浴,帮助身体恢复。
睡觉之前抱一会兜兜小朋友,看着他咯咯地笑一会。
一天的时间过的也不算无聊。
这个家里还想每个人都过的轻松自在,只有司墨珵忙的不见人影。
苏芷洛刚吃完夜宵,准备躺在床上休息。
门嘭的被推开。
几天不见的司墨珵迎面站在光里。
他静静的站在那里,眼神哀怨的盯着屋里的人。
几天了他想她想的发狂,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居然一个微信,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家里来回话的佣人说大少奶奶心情不错,每天都笑嘻嘻的,很开心。
他当然希望她开心,只是他们不是才刚吵完架吗?
难道她没有一点波澜吗?
自从听到她要离开,他的心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,难受的喘不过气来。
这几天他拼命工作,试图麻痹自己,可是一停下来,他就发疯的想她。
想立马见到她,想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,揉进身体里。
当这种情绪堆积到极点,他终止会议,140码的车速一路疾驰。
一秒都等不了。
苏芷洛被拥进一个坚实的怀抱,男人低头在她脖颈处贪婪的细嗅。
“洛洛,我好想你。”耳边传来撒娇委屈的声音。
这个男人怎么回事?转性了?怎么有点娇呢?
“哎呀,司墨珵,你先起来,重死了。”苏芷洛挣扎的推搡。
男人幽怨的放手,眼神里充满的朦胧的怨气。
“你回来的刚好,我跟你正式告个别,明天我就带兜兜走了,你家人那边你去说吧。”
“苏!芷!洛!”司墨珵愤恨的厉声呵斥。
苏芷洛被吓的揉揉了震痛的耳朵。
“你就这么想离开我?这么迫不及待?”司墨珵眼底泛起红晕,声嘶力竭的控诉。
“司墨珵也要接受现实,你不是兜兜的爸爸,我们也不是正常恋爱关系结的婚。”苏芷洛有点被气到了,这个男人怎么一根筋呢?
解释了很多遍了,还是那么执拗。
司墨珵垂眸,他的心像是被捅了一个大窟窿,簌的疼痛不比,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失去一样东西,贪婪的占有欲让他抓狂。
“老婆,我错了,我不该凶你,原谅我好不好?”
男人眼底涌起悲痛,猩红的可怕,周身的气场慢慢软下来,像是敞开自己的铠甲,将最脆弱的胸膛直接交到对方手里。
“不要走,好不好?只要你留在我身边,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司墨珵,我只想我的孩子能健康快乐的成长。”
“留下来,我能给兜兜最好的人生。”司墨珵不甘心的继续挽留。
“至少这一个月,留在司家,对你,对兜兜都是最好的,你坐月子不适合奔波,兜兜还那么小,专业的育婴师和月嫂能更好的照顾他。
你现在贸然换一个环境,换一个月嫂,兜兜可能会不适应,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兜兜考虑,至少等他满月,长大一点再离开。”
见苏芷洛油盐不进,一点也不听劝,司墨珵只能寄希望于兜兜。
多争取一个月也是好的,他有信心能在一个月内让苏芷洛对自己产生依赖。
思虑片刻后,苏芷洛觉得司墨珵说的有道理,现在兜兜还没满月,突然换一个新环境确实不太好,而且整个京城很难找到比司家更专业的育婴团队了。
那就暂且苟到满月吧,满月的小孩,应该对环境的适应能力会好很多。
“好吧,那就等满月了再说,不过我肯定还是要走的哦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司墨珵紧紧的拥抱着小女人,心中的痛慢慢化开,眼底的幽怨也变成了甜蜜的狡黠。
几天没合眼的司墨珵今夜睡的格外踏实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苏芷洛醒来看见旁边睡的香甜的司墨珵,突然有点不适应。
恶趣味的凑上前,伸手揪住男人纤长的睫毛。
指尖划过立挺的鼻梁,停留在性感的薄唇上摩挲。
脑袋里脑补了一出美女富婆包养小鲜肉的大戏。
富婆的清晨应该也不过如此吧,说不定她们的小鲜肉还没有司墨珵帅气呢。
想到这苏芷洛噗呲一下笑出声。
面前俊朗的脸庞缓缓睁开眼,对上一张笑颜如花的面庞。
“啊!你吓死我了。”苏芷洛从白日梦中惊醒,吓的往后一倒。
司墨珵迅速伸手接住她,一把拽到自己胸前。
“你偷看我,你还吓着了?”司墨珵温柔戏谑的嗓音穿过耳膜。
“哪......哪有,我是看你脸上有一个脏东西。”苏芷洛慌乱的别过头去。
司墨珵满眼笑意的看着她,不拆穿她拙劣的谎话。
自己的老婆能怎么办?宠着喽。
吃过早饭,两人一起去婴儿房陪兜兜玩。
司墨珵小心的将兜兜抱在怀里,小家伙好像有些不愿意,眼睛一直盯着妈妈。
“小少爷好像更喜欢妈妈呢。”李嫂被兜兜可爱的样子逗笑。
“小家伙,这么小就喜欢美女了?不喜欢爸爸吗?”
兜兜配合的冲着司墨珵笑了一下,又扭头盯着妈妈,小手还一直在空中扑棱。
苏芷洛也被逗笑了,这个小家伙,这么小都能听懂话了。
司墨珵稀罕的抱着兜兜不松手,兜兜小朋友只能眼巴巴吧的望着妈妈,委屈的撇撇嘴。
转过了头冲着司墨珵的胸部就咬上去,用力的吮吸。
小嘴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