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，已经紧张到了极点。
秦淮茹跪在地上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。
李有福站在那儿，脸色铁青，一言不发。
贾张氏瘫坐在椅子上，浑身发抖。
张建国看着这一幕，表情冷峻。
"李有福，"他开口说，"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"
李有福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。
"张厂长，我……我是被冤枉的！那些话都是许大茂自己说的，跟我没关系！"
"跟你没关系？"张建国冷笑，"录音里说得清清楚楚，是你指使他写举报信的。你当我没长耳朵？"
"那是……那是许大茂栽赃陷害我！"
"栽赃陷害？"张建国站起来，"李有福，你还敢狡辩？"
他走到李有福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"我告诉你，这盘录音，我让人做了技术鉴定。声音是许大茂的，也是你的。没有伪造。"
"而且，"他又说，"我还让人去查了你的账。你以为你那点儿小动作没人知道？光是招待费这一项，你就虚报了三千多块钱。三千多啊，够判刑的了。"
李有福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三千多块钱的虚报……
那可是大罪啊。
"张厂长，我……我……"
"行了，别说了。"张建国摆摆手，"你的事儿，等保卫科调查清楚再说。"
他转向门口。
"来人，把李有福带走。"
"是！"
两个保卫人员走进来，架起瘫软的李有福往外拖。
李有福一边挣扎一边喊："张厂长！我冤枉啊！我要上诉！我……"
他的声音渐渐远去，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会议室里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秦淮茹还跪在地上，不敢抬头。
贾张氏缩在角落里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张建国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她们。
"秦淮茹，贾张氏。"
"在……在……"两人异口同声。
"你们两个的事儿，也得好好算算。"
"张厂长，我们知道错了！"秦淮茹哭喊道，"我们再也不敢了！求您饶了我们吧！"
"饶了你们？"张建国冷笑，"你们造谣污蔑别人，差点儿毁了人家一辈子。现在知道错了？早干嘛去了？"
"我……"
"你什么你？"张建国一拍桌子，"你以为造谣不用负责任？告诉你，诬告陷害罪，够你喝一壶的！"
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。
贾张氏更是直接昏了过去。
"行了，"张建国挥挥手，"把她们两个也带走。等候处理。"
"是！"
几个保卫人员走进来，把瘫软的秦淮茹和昏过去的贾张氏都带走了。
会议室里，终于只剩下张建国、李国栋，还有李青川。
张建国走到李青川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"青川，让你受委屈了。"
"张厂长……"
"这事儿，是厂里监管不力。"张建国叹了口气，"让你白白受了这么多委屈，我代表厂里向你道歉。"
李青川连忙说："张厂长，您言重了。这事儿不怪厂里，都是那些小人作祟。"
"话是这么说，但你确实受了委屈。"张建国认真地说，"这样吧，厂里会发文澄清，还你一个清白。另外，因为谣言造成的经济损失，厂里会酌情补偿。"
"谢谢张厂长。"
"还有，"张建国又说，"关于食堂的事儿，你放心大胆地干。厂里会全力支持你。"
"谢谢领导的信任。"
张建国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李国栋等张建国走了之后，也拍了拍李青川的肩膀。
"青川，好样的。"
"谢谢李主任。"
"这事儿你处理得很好。"李国栋说，"证据收集得齐全，反击的时机也把握得恰到好处。年轻人，有前途。"
"都是领导栽培。"
"少拍马屁。"李国栋笑了，"行了，回去忙你的吧。有事儿再来找我。"
"好。"
李青川转身出了会议室。
走出办公楼的那一刻，李青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终于结束了。
从谣言四起，到四面楚歌，再到真相大白。
这一路走来，太不容易了。
但好在，他挺过来了。
"青川！"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李青川转身一看，是林娇安。
她跑过来，一把抱住了他。
"娇安……"
"我听说了。"她的声音有些哽咽，"秦淮茹她们被抓了，你的冤屈洗清了。"
"嗯。"李青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，"结束了。"
"太好了……"林娇安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"我就知道你能行的。"
"那当然。"李青川笑了笑，"我说过，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。"
"你说过的话，我都记着呢。"
"放心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"
两人站在阳光下，相视而笑。
与此同时，四合院里也炸开了锅。
"听说了吗？秦淮茹被抓了！"
"什么？真的假的？"
"真的！说是造谣污蔑李青川，被厂里给处理了！"
"那李有福呢？"
"李有福也被抓了！连许大茂都一起抓了！"
"我的天哪，这一下子抓了三个？"
"可不是嘛。听说是李青川收集了证据，反将他们一军。"
"那小子，还真是不简单啊。"
消息传开，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。
那些以前跟着嚼舌根的人，一个个都噤若寒蝉。
贾张氏被带走的时候，大家都在看。
那老婆子哭天喊地的，但没人同情她。
自作自受，活该。
晚上，李青川回到四合院。
一路上，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。
"青川回来啦？"
"青川，吃了吗？"
"青川，以后有空常来坐坐啊。"
李青川笑着一一回应，但心里却很平静。
这些人，几天前还在背后议论他，现在又换了一副嘴脸。
人情冷暖，可见一斑。
但他也不怪他们。
人都是趋利避害的，没什么好计较的。
他只想好好经营食堂，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走进院子的时候，他看见傻柱站在门口等他。
"青川，你可算回来了！"傻柱跑过来，"今天厂里发文了！"
"什么文？"
"澄清你名誉的文啊！"傻柱激动地说，"全文通报了秦淮茹、李有福、许大茂的罪行，说你是被冤枉的，还你清白了！"
"这么快？"
"可不是嘛！张厂长亲自批的，说要尽快消除影响。"
李青川点点头。
这效率，还真是快。
"还有，"傻柱又说，"今天来食堂吃饭的人，突然多起来了！"
"多了多少？"
"多了……"傻柱挠挠头，"多了快一倍！"
李青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看来，那些谣言的影响，终于开始消退了。
食堂的生意，也会慢慢好起来的。
"走，"他拍拍傻柱的肩膀，"回去看看。"
"好嘞！"
两人一起往食堂走去。
晚上，李青川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这一天，发生了太多事情。
秦淮茹被抓了，李有福被抓了，许大茂也被抓了。
那些造谣的人，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而他，也终于洗清了冤屈。
接下来，就是好好经营食堂，让日子越过越红火。
正想着，窗外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"青川，睡了吗？"
是林娇安的声音。
李青川连忙爬起来，开门一看。
林娇安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一个网兜。
"这么晚了，你怎么来了？"
"给你送夜宵啊。"林娇安笑着说，"我妈包的饺子，让我给你送来。"
李青川接过网兜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饺子。
"这……"
"别客气了。"林娇安说，"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，快趁热吃吧。"
李青川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"娇安，谢谢你。"
"谢什么谢。"林娇安别过脸去，"又不是什么大事儿。"
"这些天……委屈你了。"李青川认真地说。
"我？"林娇安愣了一下，"我有什么好委屈的？"
"那些谣言……也连累了你。"
"那些谣言我从来没放在心上。"林娇安认真地看着他，"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就行了。别人的看法，我不在乎。"
李青川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
"娇安。"
"嗯？"
"等食堂的生意再好一些，"他说，"我就去找你爸提亲。"
林娇安的脸腾地红了。
"你……你说什么？"
"我说，我要娶你。"李青川认真地说，"你愿意吗？"
林娇安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，脸烫得厉害。
"你……你这人，怎么突然说这个……"
"不是突然。"李青川说，"这是我早就想好的。等我有了资格，我就会来找你。"
"你……"林娇安抬起头，眼眶有些红，"你那天说，等你有资格站在我身边再说。现在……你现在够格了吗？"
"不知道。"李青川老实地说，"但我会继续努力。"
"那你……"
"所以，我在问你。"他认真地看着她，"你愿意等我吗？"
林娇安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开口。
"我愿意。"
李青川愣了一下。
"你说什么？"
"我说我愿意。"林娇安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我愿意等你。"
李青川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"谢谢你，娇安。"
"谢什么谢。"林娇安别过脸去，"我又没让你谢。"
"那我该怎么谢你？"
"用行动证明。"林娇安认真地说，"你说过的话，要做到。"
"放心。"李青川说，"我李青川，说话算话。"
林娇安看着他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"那我就等着看你的表现了。"
"不会让你失望的。"